可是没理由啊,镇上每逢赶集,那些收头发的大爷大娘们,为了我这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可没少干架…………
半晌,我实在受不了他太过窒息的吻,伸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掐,他才不依不饶的松开了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一得到自由,我顾不上自己才从窒息的困境里挣脱开,反而立即搂住他精壮的腰身,暗暗用手在方才掐他的位置揉搓着。
突然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在我心底衍生了出来。
“对不起………”我略带歉意地抬眸盯着他。
“蠢女人。”玄烈伸手将我勾进怀里,使我的脸紧紧贴住他的胸膛,他此刻的心跳声格外有力。
“听到了吗?我的心只会为你跳动!”他冰冷的大掌抚触着我的头发,声线带着热吻后的低哑和,异常蛊惑人心。
“颜子,你是我绝无仅有的心动和软肋。”
我被他话里的深情惊了下,脑袋也像浆糊般混沌不堪。
他这算不算是在变相解释,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例外和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