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他的大掌开始不安分起来,胸膛紧迫地贴着我,手沿着曲线往下游走,落到我花边绸缎短裤上…………
“玄烈!”我慌得地拼命摇头,下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侧过头来,低下头找准我的唇舌一顿索吻。
突然,一股形似红酒的液体自他唇间渡了过来,他的吻变得更加嚣张跋扈,冰凉的舌在我嘴里反复吮弄。
“唔……………”没想到我第一次喝酒竟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被他喂的有点晕头转向。
玄烈缓缓松开我的唇,凝视进我的眼里,深邃的眼带着微微的笑意,赞赏地启唇,“颜子,你微醺的样子真美。”
我极力稳住身子,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不满地埋怨道,“你能不能别随便用法术脱我的衣服?”
“我只脱你的衣服。”他一票否决,口吻相当无赖。
“…………”我自认在语言和智商上都不是他的对手。
见我态度放软,玄烈一手抚上我的脸,嗓音低沉,“乖,不气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