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浩整个人瘫躺在单人沙发上,两条短腿跨在沙发边,唯有嘴巴翘得老高,跟条翘嘴似的。
玄烈并未接话,下一秒紧靠着我身旁坐了下来,一双幽黑的眸专注地盯着我的脸。
这男人,在这么多长辈面前也敢如此明目张胆!
我无奈地看着他,他邪气地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地说道,“我乐意!”
余以诚很识相地坐了过来,讨好地把零食和坚果挪到玄烈面前,许君延如同门神一般,笔直地站在沙发的一侧。
这好像也是我第一次和玄烈坐在一起,直面家里的长辈们,有点谈婚论嫁的既视感。
对面沙发上的三位长辈,也是迄今为止除爸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
玄烈身上凌人于上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他即使没有任何的表情,周身就扩散出四个字———生人勿近。
“成辉啊,这就是以诚的同学。”奶奶没话找话地说着,姑姑和姑丈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不敢再有任何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