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李士群是该死的。
恩怨不清,以怨报德。
这种人不死,活着浪费空气吗?
要不是顾虑太多,谷雨都恨不得将他射杀在当场。
当然,他不是那种做事不顾后果之人。
只是冷眼看着满腹牢骚的李士群。
立在那里躲李士群,胸脯急剧的起伏着,满脸都是对大场面的憎恨之情。
看到这里,谷雨却是笑了。
你李士群跟丁默邨的仇恨,关我什么事?
于是,他当即就质问着对方。
“看你的意思,好像你们俩的仇恨,还要我来买单咯?”
听闻此话,李士群顿时就愤怒了起来。
“是!我跟丁默邨的关系,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这果实,凭什么由你来摘?”
“凭什么你就可以一步登天?”
这几句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能有今天的局面,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至于谷雨曾经帮的那些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很明显,在这种人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根本是容不下别人的。
谷雨这下算是明白了。
今天不管是谁来横插这一杠,他都会有如此反应。
因此,他真正不满的,应该是周佛海。
或许对日本人还是有点不满的。
只是他不敢将这种不满表现出来,只得将怒火撒到谷雨的身上。
所以说来说去,谷雨也只是一个替罪羊而已,他替周佛海和影佐祯昭等人背了锅。
“李士群,你有什么不满,你去跟周佛海和影佐祯昭哭诉啊,冲我发火起什么劲啊?”
“要是他们不同意,你觉得我能当上这个执行副主任?”
“哦?这个主意是周佛海的,影佐祯昭也是同意了的。”
“你要是想要报复,你可千万不要找错了人。”
谷雨说得本就是实话。
当时是周佛海主动找上他的,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因此,他当即就毫不犹豫将两人给出卖了。
“你要是没有这个心思,他怎么会找上你,你又怎么会答应?”
李士群就算再为愤怒,但是也不傻啊,很快就瞧出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要是他真不想入仕,怎么会别人一找上他就答应了。
还不是自己心里早就想好了要出来任职。
谷雨听着这话,顿时一愣。
谁说他李士群笨的?
这么会钻空子,那里像笨的样子。
不敢言明自己对周佛海和影佐祯昭不满,将全部的责任都算到了谷雨头上。
还不是心里害怕他两人嘛。
所以说,这样的人啊,你跟他说再多的话都是无用的。
想到此,谷雨也懒得跟李士群废话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想到此,谷雨也懒得跟李士群解释了。
这种人,不是你想解释得清,就能解释清楚的。
如此一来,干嘛还要费这个劲啊。
说着,谷雨就极其不耐烦的起身就走。
“怎么着?是不是被我戳中了痛处,忍受不了了?”李士群见状,当即有说挤兑着谷雨道。
谷雨一听,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回顶对方。
他这种人啊,你越是会他的话,他就越是来劲。
那脾气劲儿上来,简直比一个泼妇还要泼妇。
因此,看到这种人,最好就是敬而远之。
最好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果然,李士群见谷雨不回话,更是来劲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没话反驳了?”
“刚刚不是还挺能说的?”
“这怎么就没话了?”
尼玛!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
“谢东篱,送客!”心中有了些火气的谷雨,当即就下达了逐客令。
闻听谷雨的喊声,谢东篱匆忙而来。
看着气呼呼的李士群,小声的喊了一声谷雨。
“谷特助。”
“我让你把他赶出去,你没听到?”谷雨冷声道。
“是!”谢东篱低低的应了一声,走到了李士群的面前。
“那个,李…主任,还是请你先出去吧。”
谢东篱声若蚊蝇,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样子。
让她敢李士群出去,就算有谷雨再此,她肯定也是不敢的。
主要是她太过于畏惧李士群的权势,这76号中谁敢触他的霉头啊。
“我让你赶他出去,你那是赶人吗?”谷雨见了,当即又是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