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这句话,可谓就是宣布了吴四宝的死刑。
哼!
李士群,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吗?
我会让你慢慢感受到无尽的恐惧。
因为下一个就是你。
基本确定了接下来的安排过后,影佐祯昭就没有太多事情要交代了。
两人辛辛苦苦好些时间,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再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
多日不在上海,从梅机关出来过后,谷雨就直接返回了季宅。
刚刚回到季宅门口,正好就撞见小童送一郎中出门。
还没等到谷雨喊小童,眼尖的小童就瞧见了下车走向门口的谷雨,而后慌忙的快步跑了过来,慌忙的喊了一声姑爷。
“这郎中怎么回事?”谷雨问道。
“回姑爷,前两天老夫人偶然风寒,刚开始下人以为是小痛小病,加之老夫人也觉得没有什么事,就没有请郎中过来。”
“那知这两日,老夫人的病情竟是莫名加重,今日更是连床都下不了。”
“小姐知道了此事,这才急匆匆的让我将郎中找了过来。”
见到谷雨,小童赶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听着小童的话语,谷雨自也是担心不已。
从情理来说,不管师母金宝师娘过去做过什么事情,毕竟对他有养育之恩。
如果当年不是季云卿和她,恐怕他谷雨已经横死在街头了吧。
所以金宝师娘对他而言,不是亲娘,也几乎跟亲娘无疑。bigétν
有些事情,该倒了清算的时候,终究还是要清算的。
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就算谷雨碍于亲情,可能会有所不忍,但是在家国面前,其他都不足一提。
“郎中怎么说?”谷雨一边往里走着,一边焦急问道。
“郎中只是开了几副药,叮嘱说多休息调养几天就没事了。”小童回道。
调养几天就没事?
谷雨刚刚分明看到郎中离开时,脚步极为匆忙的样子,恨不得立马离开季宅。
如果金宝师娘真是没有什么事的话,何至于如此。
肯定是有什么话,根本就没有说出来。
“方远,你立马去把那郎中给我追回来。”谷雨沉默几秒,立马转身对着身后的路方远道。
路方远闻言,仅仅只是顿了一秒,什么也没有问,赶紧转身就朝着郎中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后又是回转过来对着小童道。
“你先回去伺候着老夫人,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汇报。”
“哦,对了,先不要说回来的事情。”
小童听了,回了声是转身就往着季宅里面而去了。
不几分钟的时间,路方远很快就揪着郎中而回。
刚刚谷雨根本也没有说,为啥要将郎中给揪回来,因此路方远上去二话不说就用枪将其给逼了回来。
此时,那年过半百的郎中,吓得浑身哆嗦,如果不是路方远提着他的后襟,恐怕就要吓得跌坐在地了。
没办法,青帮的凶名在外,谁都生怕那里惹到了青帮。
那怕如今这季宅的主人已经换了,但谷雨仍是名声在外啊。
谷雨见状,赶紧瞪了路方远一眼。
路方远见了,也是赶紧将郎中给松了开来。
这一松,差点让郎中摔倒在地。
当然也得幸亏谷雨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郎中的胳膊。
“老先生,你不要害怕,我只是有些问题请教你。”谷雨一手整理着郎中凌乱的衣服,一边客气的询问着。
“请…讲!”
虽然谷雨表现的极为客气的样子,但受到惊吓的郎中仍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老先生,谷某只是想问问师娘的情况如何,并没有什么恶意。”
“如果冲撞了老先生,还请先是海涵。”
郎中只不过是治病救人而已,本身就没有什么错,谷雨自是应该对待其客气几分。
郎中成天接触各色病人,对上海滩如今情况,自是天天听到许多病人交谈,对谷雨之名肯定也是不陌生的。
但,初次就以这种方式相见,听闻谷雨自称谷某,那里还想不到眼前之人是谁啊。
“谷爷,我…我…”或许是因为惊吓,郎中说话依旧是结结巴巴。
“不用着急,慢慢说。”谷雨安抚道。
“谷爷,老夫人这病情……”稍稍缓了一下的郎中,强自镇定了下来,不过一说到金宝师娘的病情时,仍是不自主的顿了一下。
为何他不敢立马将金宝师娘的病情说出来,实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他很是清楚,金宝师娘的病情根本就不是什么染上了风寒,而是让他这个从医了大半辈子的郎中,都束手无策的顽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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