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差点没有将谷雨给呛死。
老子不知道墙面硌手吗?
要只是为了这答案,何须于特地让你来抹墙?
路方远彻底是无语了。
中川杏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
就这种货色还敢选出来偷偷摸摸的跑到人家地盘上闹事,真你妈的死都不知道怎么写的。
无语归无语,路方远也知道不可能扔下对方。
以对方这傻狍子的性格,要是自己脱离对方的视线,不知道等下回去还要说什么了。
不得已,路方远只得耐心的跟对方解释起来。
“高野君,你看墙体的砖块与砖块之间,是不是恰好有一条勉强可以用手指扣住的缝隙?”
高野平介再次将手落在了墙面上,似是用心的仔细感受了一下,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我们就是需要用手指扣着缝隙,一步步的从这里转到那边去。”路方远一边用手在墙壁上师范了一下,而后又是比划了一番绕过去的动作。
在如此清晰的解释下,高野平介终于是明白了。
不过也正是他看了个明白,脸上才浮现出了无尽的不可思议。biqμgètν
仅仅只是用手指扣着砖的缝隙,就能通过这两米多距离。
两米多距离,墙体正反两面加起来正正就是这个数。
“高桥君,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若是你觉得你不行的话,你可以选择不进去。”
见着对方如此表情,路方远当即使用起了激将法。
路方远很是清楚,中川杏让高野平介跟同自己前来,实际上就是为了盯住自己的,因此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单独进去的,所以那怕此途是刀山火海,他也一定会跟随的。
“不不不!”
日本人不是称中国人为“东亚病夫”吗,眼里何曾正眼瞧过中国人?
高野平介一日本人,向来都是自视甚高,怎么可能在一中国人面前示弱?
于是,他慌忙摆手道,
“陆先生,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见状,路方远那里还猜不到对方那点小伎俩?
让自己走前面,不就是为了看看自己怎么通过的吗?
既然你想看,就让你看嘛。
要是等下掉进黄浦江里喂鱼,可不要怪我。
“那你跟着。”
路方远说了一句,半点也不含糊,当即就选定了位置,将一双手指紧紧的嵌入了砖墙的缝隙中。
双脚也是如此,用鞋尖金金的扣在砖缝边缘,缓缓的开始移动着。
路方远本身就有功夫傍身,这点倒也难不住他,没多久他很快的就移到了围墙尽头。
待将身体转了一半过去,还不忘回过头来催促着高野平介。
“高野君,赶紧跟上。”
面对路方远的催促,高野平介终是忍不住低低的骂了一句。
怎么就选中了自己来办如此艰巨的任务?
心里虽说有些不满,但是命令在身,他也是不敢有单点耽搁,强行提了一口气将手指扣在了砖缝当中。
然而,当他开始准备开始抬脚行动时,才体会到了什么是痛苦。
他看着路方远好像移动得很是轻松的样子,但到了他这里,方才知道什么是有力根本无处使。
细细的砖缝,堪堪只能塞进半根手指,而且还只能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用力。
双手吊在砖缝里,或许还能坚持个几秒,但是想要移动身体,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说来也确实是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双手扣在砖缝里不移动,用双手勉强还能坚持,但是要移动时,就只能靠着另外一只手来承担大部分的力量。
此时脚尖想要用力,基本上是帮不上太多忙的,顶多也就是能起到平衡身体的作用。biqμgètν
所以,如果你手腕上的力量不足,根本是不可能完成这个动作的。
因此,刚刚高野平介试了好几次,最后都已失败告终。
路方远见了,又是忍不住的催促了起来:“高野君,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你要是不信的话,还是干脆放弃好了,等下里头有什么情况,我直接告诉你就是。放心,我也不会告诉别人你没有进过码头。”
高野平介这种傻子,就是禁不住别人激他。
那怕他明知道前面是一条险路,别人稍微一激他,他也一定会咬牙抗下来。
果不其然,路方远这一激当真是起了作用,竟然能强行靠着一口气攀上了墙壁,缓缓的朝着他这边开始移动着。
不管憎不憎恨小鬼子,但说来这高野平介还有些武功底子,要不然不管你怎么激他都是没有用的。
见着高野平介缓缓的靠了过来,路方远也是赶紧的将身体转了过去。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