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赫连钦才迈步离去。
挽荷、云升还有云夜紧紧跟着赫连钦而去。
“幸好殿下去查看了一番,不然那舞姬怕是要在晚宴坏事了。”挽荷拍拍胸口,一副好险的神情。
“是啊,依奴才看,舞姬肯定被饿了几天,迟早是要倒的。”云升也说道。
“她不倒下,别人怎么出头?”赫连钦好笑的看了两人一眼。
云夜赞同道,“只有踢出其中一人,才有改变队形的机会,也才有人当那中心花儿。”
挽荷跟云升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鱼亲!”挽荷、云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她自己要出头,偏偏要拉娘娘跟殿下下水。”挽荷恨恨道,手握成拳头,气得咬牙切齿。
“恐怕她也不知道来那里的会是我。”赫连钦道。
“殿下若不去,去的就是娘娘啊,殿下不生气?”云升问赫连钦。
“像鱼亲这样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所以,不管过程如何,结局都会是完美的,同样,不会影响到我们。”赫连钦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似非似笑道。
赫连钦从第一眼看到鱼亲起,便知道此人跟自己是同类,都是冷心冷血、唯利是图的人。
同类总是能看出同类,况且赫连钦段位比鱼亲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可要高的多,自然敏锐的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