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在理。”韦知瑶冷哼一声,到底没有甩开任芷兰,高昂起头,让任芷兰拉着重新坐了下去。
这边的动静沈淑静看得一清二楚,只她无意掺和进来,安静端坐在椅子上,从贴身婢女手里接过雀儿,忍住不适,抚摸上雀儿的毛发。
赫连钦被封为毓王一事,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京城各处,原本由于春闱将至掀起的热潮消散了些。
过了几日,又疾速进入高潮,只因要不要把赫连钦镇压日松族一事加进科考试题之中,在天下读书人中分成了两派,各持其词,说得头头是道,分不出所以然来。
率先表明要加入的清意州学子代表卫寅生不知怎地闭口不言,这一派成了一盘散沙,争纷却未因此告终,低谷过后攀升高峰,吵得十分激烈。
为此,芝勋馆特意推出了个赌局,就赌会不会出赫连钦镇压日松族有关试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