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苏洛桃来说,前几个月就与任氏二公子订了亲,这次宴会就是出嫁前的最后一次出门了。
祖母与父亲一直压着她的婚事,谢绝众多前来求娶之人,一来是想为她找个好夫婿,二来亦想借此给家族带来好处。
颜清瑜受之于寒水颜氏,享受了寒水颜氏十多年的护佑与馈赠,明白自己的使命,对此,她毫无怨言,享受了权力就该履行义务。
这两年挑挑拣拣,至今未定亲,昨日祖母特意喊自己过去说话,颜清瑜还觉得有些奇怪,这会子却明白过来了。
祖母心中怕是有人选了吧。
想明白后,颜清瑜压下心中浮躁,继续听闺秀们说话。
赫连钦等人回到宴席上,就见赫连风气鼓鼓坐在那里,而赫连烈则与大臣们坐在了一起。
赫连风脸色苍白,见到他们回来,瞪圆了眼睛,“几位皇兄去哪儿了?为何不叫皇弟我?”
许是常年病着,余贵人又娇宠着他,赫连风渐渐养成了动就生气的性子,稍有不满便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