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宣妤?为何……”
说着说着,李渊看了一眼李诚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满脸的嫌弃:“狗东西,朕的茶水你也敢动?嫌命长了不成?”
“怎么?”
“你要放老奴回去养老?”
李诚瘪了瘪嘴,一脸的无所谓,一副你敢放,我就敢走的模样,说不出的嚣张。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李诚,也是时候享受享受了。
没办法,实在是李忠那个小王八蛋,太特娘的会享受了,关键是还老来刺激他。
这谁受得了?
反正他李诚,是受不了了。
“放你回家养老?”
“老东西,你想的挺美啊?”
“不就是想去四郎的府上享福嘛,阿耶现在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都别想!”
‘阿耶都还没去呢。’
当然,这最后一句李渊并没有说出来。
他,也是要脸的。
见李诚并没有回话,李渊沉默片刻之后,起身勾着李诚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慰道:“玉成啊,再怎么说呢,咱俩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朕呢……”筆趣庫
“也不是不放你去享福,也不是非要留你在朕这把老骨头身边看着朕。”
“这不是朕舍不得你嘛,你要理解朕。”
“是吧?”
“……”李诚默然无语。
“再说了,你也不想看着朕这把老骨头先你而去是吧?咱们可是……”
“那,要不要老奴先死一个看看??”
“?!!!”
李渊歪了歪头,脸色有些尴尬。
“怎么会呢!朕可没这么说。”
“你说了。”
“朕没有。”
“你就是说了。”
“玉成啊!凡事要讲证据。”
“起居郎何在?”
“下官……”位于内室的起居郎正准备起身回话,却被李渊挥手制止了。
“唉唉唉!老东西,你过分了啊!”
“咱就是一个比喻,咱又没说……”
“说没说,你还不清楚?”
“……”看着三番两次不给自己面子的李诚,李渊终究是怒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他?
“狗东西,朕给你脸了是吧?”
“来人啊,把这狗东西……把这狗东西拖去平康坊,三天不准他出来……”
“慢着!”
“让这狗东西三天不准下床!”
“直娘贼的,还反了天了还?”
“真当朕是泥捏的不成?还治不了你?”
“……”闻言,李诚大惊失色,看向李渊的目光也变的恐惧了起来!
“陛下!陛下!老奴错了!”
“陛下!!!陛下!!!”
“放开老夫!快放开老夫!”
“陛下!!!”
“老奴为大唐立过功!”
“老奴为大唐流过血!!”
“老奴还替您挡过刀!!!”
“陛下!”
“啊!!!李渊!”
“老夫和你没完!”
“老夫……”
他这快六十岁的老同志,罩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