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说说?”柯家老爷看向了知府,将声音提高,“大人,孩子的记忆不可信,而且过了这么多年,谁知道呢!”
孟鹤宇和姜怜双相互一视,对方实在过于嘴硬,不好对付。
沈玉娇看见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将杯中最后一口茶饮尽,慢悠悠地站起身。
“既然老人家不认多年前的人证,那眼下的总该认吧?”
柯家老爷惊异地转身瞪了她一眼,但被逼了一下,只能点点头。
“被你们关在地下室里的那孩子,要是死了,家主该担罪责吧?”
她说得不急不缓,一直盯着对方的脸,探查他的神色。
有一刹那,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那是她自己贪玩进去的!”
沈玉娇没忍住,抿嘴不屑一笑,又说道:“地下室只有成年男子的力气才打得开,被关在里面的三人,都做不到。”
别的理由或许还说得过去,但他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那一个。
“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她断了药,早就被痛死了。”
沈玉娇心中一惊,没有立即接话。
还好昨天为柯鸢推了一支止痛药,没想到,竟能忍心对家中小辈下此狠手。
“殿下,你要的人都已经到了,是否要带进来?”
“好,你们小心些。”
她点头之后,院子中立马走进了一大帮人。
柯鹂和柯鸢站在最前面,瘦小的姑娘惨白着小脸,明显在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