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上道，“既然你不缺灵石，怎么没给自己布个聚灵阵？”
“你根本无法吸收这里的灵气啊！”
冷诗白苦笑：“没来得及。”
柳芸好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如今大陆上不是到处都在应付兽潮吗？”
“何须到这里来历练？”
冷诗白眼神古怪，“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这里可是天虎的灵冢。”
柳芸啧了一声：“你就不知道了吧，所有圣地的灵冢，在很多年以前都是相通的。”
“实际上是同一个空间，我无意中从景凰过来的而已。”
冷诗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同一个空间？还能从景凰过来？”
对九洲大陆的修士来说，灵冢空间只是一个危险系数比较高的历练之地。
大部分真相都是不知道的。
乍一听这么说，总觉得颠覆三观。
柳芸淡定：“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证明。”
“或许你有另外的解释？”
她的确是从景凰过来的，就是过程比较离奇罢了。
“还是说说你吧，专门来送命的？”
冷诗白噎着，这话不好接。
想了想，冷诗白有些犹豫：“其实……”
柳芸突然开口：“是谎言就不用说了，我懒得听。”
“我们交情虽然不深，但不表示我什么都不了解。”
“能让你在这的，不过是两个人，天虎圣主，或者谢衍。”
冷诗白沉默了半晌，不知为何，确实有了倾述的想法，“我只是没想到，那个师弟，会突然下手这么狠。”
一不留神就中招了。
柳芸嗤笑：“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想法，那你还真是不了解谢衍，也小看了敌人。”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以前是没必要对付你。”
“最近是不是天虎圣主的态度不一样了？”
冷诗白脸色变来变去，他以为是秘密的事情，柳芸这个外人好像很清楚的样子。
“大概，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
柳芸：“原来属于他的东西，突然变了，这人就急了。”
“你这碍眼的自然成了发泄对象。”
这种事情不用探讨，谢衍没有了男主光环，以前的事情就积累爆发。
在天虎圣主眼里，曾经的心肝儿，可能已经变成了讨人嫌。
而冷诗白以前的各种针对，谢衍都记在心里，开始算总账了。
“算了，这些事情你自己明白就好。”
“之前在万象海还碰见谢衍呢，他什么时候回的天虎？”
冷诗白：“三个月前吧，看起来不是很好。”
柳芸侧目：“不好，哪里不好了？”
冷诗白纠结：“很难形容。”
“感觉哪里都不太好。”
没有了以前的自信，整个人阴郁了很多。
脾气也暴躁了。
这次，他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谢衍反倒对他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必杀，居然将他扔进灵冢空间自生自灭。
“所以，就算我知道出入口在什么地方，我们也出不去。”
“不如回景凰的灵冢看看？”
柳芸听着冷诗白对谢衍的形容，大致有了底。
“谢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林茵茵呢？”
冷诗白奇怪：“林茵茵不是失踪了吗？难道你在万象海也见到她了？”
柳芸诧异：“见到了，所以，他真是一个人回来的？”
冷诗白严肃的点了点头。
说着，顿住脚步，指了指前面两根弧形骨头组成的地方：“这里，应该就是出入口，你……”
要怎么做呢？
柳芸给了冷诗白一个玉简，叹了一声：“别跟我一起出去，免得解释不清楚。”
“你师父可不见得信任你。”
冷诗白表情怪异：“同是天涯沦落人。”
柳芸摊手：“那可不一样，我可一点不在乎楚辞言的看法，可你在乎。”
“想想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
“谢谢你领路，下次见。”
柳芸掐着灵诀，消失在了灵冢空间。
徒留下冷诗白一人在此风中凌乱。
然而，柳芸这话给冷诗白的刺激很大，犹如一尊人形雕塑，站了许久。
直到有生灵闻着他的血肉气息摸过来，才将他惊醒。
若是柳芸还在这里，必然会发现冷诗白的精神面貌和眼神都不一样了。
柳芸穿过结界，还没来得及看清现场情况，一道剑气携带着恐怖的气息袭了过来。
柳芸微微挥手，云雪真绫乍现，轻轻一拍，就将攻击打了回去。
对方虽然意外，可险之又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