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弟子愤怒的站出来指责,他想不到凤凌霜会这么恶毒,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扒开蒋兮儿的衣服,说什么检查痕迹,这不是在人家伤疤上撒盐补刀子吗。
凤凌霜冷漠问,“如果,根本没发生任何事呢?”
那男弟子不知如何回答,想说她怎么也是你师妹。
凤凌霜觉得恶心,这时候倒记得这种虚伪货色是师妹了,那凤尘煜被诬蔑又算什么/
想到被冤枉还要跟这些人哔哔,她心中的厌恶和冷硬之情又汹涌澎湃。
当即拎着自我作践的女人走到广场问,“来,说说我弟怎么你了,他如何撕扯你衣服?他在刑罚堂牢房里手戴镣铐,你自作多情进入他被关的房间,你说你想干什么,是看上我同族的弟弟了吗?可他对你无动于衷,所以你非要以身作则,就想生米煮熟饭是吗?”
蒋兮儿被这可恨的女人噼里啪啦一番话,说得目赤欲裂,她让凤凌霜放开。
凤凌霜不放,“刑罚堂的执事,看护牢房的弟子,你们马上给我站出来。”
刑罚堂的执事弟子颤颤惊惊,这凤凌霜独自一人单挑全宗的事大家可都看见了。
她如今是天云宗最出名的人,她不仅仅叛出天权院,更甚当着全宗弟子和院长的面指着莫元初的鼻子骂。那般行为,从前没有弟子敢如此,往后也不会有,独独凤凌霜敢。bigétν
也许是因为她天赋异禀;
也许是她真的不怕死;
也或者是她背后有掌门至尊纵容宠护,所以她大行其是,无所畏惧。
反正大家就是不相信她是因为受了委屈被陆师妹当做药引子发作。
有人甚至想,她都情愿当药引子多年了,如今才爆发算几个意思?
大家持续同情陆璃雪。
刑罚堂的弟子互相看了看,他们很犹豫。
想想早上才看到凤凌霜和封逐鹤切磋,他们打得惊天动地泣鬼神,天云宗所有人都看见了,如今的凤凌霜修为不一般,她一定隐藏境界了,绝对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想到她背后有掌门师尊,几个值班的执事弟子站出来,他们颤颤惊惊交代道:蒋兮儿贿赂了我们几颗丹药,她让我们几个站到远处,所以里边发生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几个执事想蒙混过去。
凤凌霜瞥着一人问,“你们觉得我会相信吗?”
她的反问轻飘飘,语气不带感情,吓得几人胆子又是一缩。
有个执事弟子害怕,他抬头看着风姿飒爽的女孩。
她穿着一袭红衣,眉目如画,眸光明亮且锋利如刀。
那是一双看透世间的眼睛,仿佛尘世的黑与白,善与恶都逃不过她的眼。
凤凌霜察觉到那诚惶诚恐的弟子在看着自己,那是个清瘦的人,他慌乱收回视线,然后垂着脑袋不敢再看。
这应该是刑罚堂修为最末子弟,心中也许还保留着些许纯粹,但又因为周遭人的影响,他被迫陷入局里。
“你,站出来说。”凤凌霜指着那弟子。
他叫慕子悠,刑罚堂最小执事。
前几年执事长老是个性格怪癖的佝偻老头,正是那老头收留了这慕子悠,所以少年得以留在刑罚堂做事。
“他本该在外门。”仙鹿给主人介绍道。
凤凌霜不想了解太多,她只想带走弟弟,而要带走那倒霉蛋,就先洗刷他的冤屈。
小人没事找事,非要设计陷害,这事目前只能找人证清白,否则会被污名构陷一辈子。
凤尘煜才来到天云宗,他还不是天云宗弟子,本就被你轩辕珞故意刁难折磨得里外不是人,如果再被构陷,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仙鹿道,“话说这蒋兮儿真舍得,为了诬陷你弟,连自己的清白也不要了。”
凤凌霜道,“你以为她是别无选择无计可施吗?”
仙鹿问,“难道不是吗,陆璃雪威胁她,这蒋兮儿无路可逃,她只能豁出去。”
“不,她有求,她想通过凤尘煜博取同情,凤尘煜是我弟,而我是师尊的弟子,回头她再哭啼啼卖惨,可不就是更让人同情了?”
仙鹿想了一下道,“这么说,她比陆璃雪还狠?”
“你以为呢,陆璃雪什么货色,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璃雪想在天权院独占鳌头作威作福,但蒋兮儿不答应,加上她常年不受重视,你说这种忘恩负义的心里得有多恨多怨?”
蒋兮儿心理扭曲了,和陆璃雪一个模样。
前几年凤凌霜心甘情愿为这些师弟师妹尽心尽力,她的好心好意勉勉强强压住了他们的恶性,而如今凤凌霜转身大杀四方,还成为了掌门弟子。
那么本就藏怀异心的弟子,他们又如何想?
再有经凤凌霜这么一通揭发莫元初的所作所为,那些弟子是不是也有所醒悟?
他们也才知道,也许从始至终,莫元初眼里只有陆璃雪,而其他人都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