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纾想说冲动，可想到小姐的性格不是冲动之人，想说危险，可无尽之海和枯冰灵山一样，都是十死无生之地。
最终老纾没有多说什么，老实道出时间:“一样的，十五日。”
“你去吧，这两个地方我要考虑一下。”
老纾低头:“是，小姐，还有一事。”
“说。”
老纾道:“那加已经在收集天命了，恐怕不出几日神渊大陆的天命将会全部被他取走。”
若有人在旁一定会惊骇不已，这老纾是何人？
竟敢直呼黑龙帝王那加之名？
这女子又是何人，听闻那加名字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竟还带有一丝不屑。
“无妨，由他去吧，不过是最低等的神源而已。”
老纾还是觉得有些担心，忍不住说道:“小姐，可是天命何止亿数？”
女子缓缓摇头:“神源的层级，不是数量能够改变的。”
老纾不解，神源这种层次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老纾也不敢再问什么，准备告退，可抬起头来，四周的风都静止了，亭中哪里还有女子的身影？
老纾愣在原地许久，慈祥的面容上露出丝丝苦笑，终究缓缓叹息一声:“月儿，成神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