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一个酒精瓶子道:
“接下来,这个会洗一下伤口,但是会很痛。这是酒。”
她知道说这是酒精的话,自己懒得去解释这是怎么来的。直接说是酒。
康伯也凝神过来,伸手就把一根枝条放到南宫夜的嘴里道:
“公子,还是咬着吧。我怕你咬着舌头了。”
瞪了康伯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咬住。
苏红也就不客气的,直接用那酒精就往那伤口上方倒了下去,酒精沿着伤口往下流,南宫夜差点没坐稳,痛得额头上直接就冒出了汗。人都直接在发抖。
康伯连忙上前半抱半搂住南宫夜。
小伤口不说,就腹前的一道伤就很重了。
苏红先处理这条大的伤口。
酒精洗了两次后,她又拿酒精洗了一下手,再从自己腰上拿出一样东西,然后戴在头顶,正是之前用过的矿灯。
把手术刀拿在手上后,左手去打开矿灯,那位置没调好,灯光就直接射到了南宫夜和康伯的眼睛,两人都那么一回避。
苏红淡定的把灯调到对着伤口。而康伯和南宫夜却对这种灯惊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