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进阳急了,但心知他定是不怀好意,可再问起话来竟试探般的温和了些,“你是来找我的?你早就熟悉了肖宅的布局?你是刚到此处,还是已经候我多时啦?你特意引我上来,可是有话要单独说与我听?”
贼人还是一言不出,一动不动,好像压根没听到的样子,面北而定,悠远地望着。
肖进阳的确没见也没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对手,深夜引他至此却始终不见后招。听得宅子里寂静如常,想也不是分敌而入;再看他显而未动,定也不是调虎离山;那就还是意在自己。看样子可不是一时兴起,更似是深谋远虑,只是不知为何他淡定自若迟迟不动。
肖进阳谨慎的向他身前移步,想着伺机先发制人。却不想稍一动身子才发现,那贼人左臂曲而扶腰假做闲适,右手竟是握剑点地,明晃晃的剑身此时还闪了一下肖进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