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一愣,我又说漏嘴了啊,可立马捶他一拳,教训道:“爹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家大业大?你这个嘴巴,该打。” “哦哦对哦,好好好心儿我记住了。”窦浪呵呵一笑,心儿却心酸的很,窦浪和郎君不一样,他见过我的身手,他虽然心疼我可心里也相信我足可以独当一面。不会像郎君,只把我当成需要护在手心里的小孩子。他也知道郎君的命丧绝不简单,还答应要与我共赴险难,那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