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莫颜从镜子里知道了白茯苓的生活轨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嗯，大抵算是好的吧。”白茯苓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大概是不习惯突然多了一个娘亲，还跟她这么亲密。
莫颜也能听得出来，女儿有些不自在，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就轻轻的松开了她，但是，她的手还是抓着白茯苓的手舍不得放下，好像很怕，她放开以后，眼前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她拉着白茯苓的手，一会儿轻轻捏捏，一会儿揉揉，做什么都小心翼翼，仿佛白茯苓是一件稀世珍宝。
“茯苓，这些年来，苦了你了，是娘亲对不起你，现在你来天界了，就跟娘亲回18重天生活吧，之前是娘亲不好，都没有认出来你，才害得你流落在外那么久。”莫颜越说，越觉得自己对不起白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