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也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请刚才说话的出来,再讲一次!”
一般情况下,厂长说这种话,也就意味着再说这种话的人是要挨批的,再加上李泰三言两句就让前厂长和镇委书记灰溜溜地走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整个车间顿时就安静下来。
李泰早就猜到这种情况,随即声音拔高:“怎么了,敢说还不敢承认,是不是男人?我最讨厌那种敢做不敢为的人,原本以为是有血性的汉子,没想到也只是个软蛋,还真让我失望,没用的废物!”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这种极具侮辱的话,肯定让人稳不住。
人群中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走了出来,来到李泰面前,昂首挺胸地说道:“刚才的话是我说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不过工资可得要发,不然回去我老婆又得和我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