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只知道自己戳瞎了他一只眼睛,之后便晕了过去, 后来白涛又纠结了一帮赖子打到我家,女友为了保护我和我母亲,便动了刀子, 人多手杂之下,出手没个轻重,又砍断了他一支手, 之后我知道县衙的典史是白涛的妹夫,事情只怕不好收场, 学生便只能带着母亲来了州城,求恩师帮忙拿个主意。 只求能保护我爹娘的平安,学生甘愿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