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格的笑声中满是苦涩。
“您只是,不想与祖国作战,将军。”
爱国者对赫拉格说道:
“看看这座城市,看看感染者,看看被丢进原石矿场,等死的人。”
“而您,您从不是,畏惧厮杀的人……当年,您与我一起,将装备蒸汽甲胄的,维多利亚陆战师,开膛破肚,您击杀的,敌人,是我的,足足近两倍。”
赫拉格没有否认,说道:
“对,但是,一旦乌萨斯对我们动武,我们就会还击。”
“可整合运动的行为与我们的还击并不相同,博卓卡斯替,看看脚下这座城市吧,整合运动在发起一场最残暴的战争。”
“一场战争,会死多少乌萨斯人?一场内战会导致多少乌萨斯人丧生?”
“乌萨斯人啃食乌萨斯人,乌萨斯人屠杀乌萨斯人,乌萨斯人凌虐乌萨斯人,乌萨斯人毁灭乌萨斯人。”
可就在这时,爱国者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赫拉格的话:
“将军——”
这一下赫拉格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他记忆中爱国者第一次直接打断他说话。
“如果,乌萨斯,还把感染者,当做人?那么,就不会有,任何战争。”
爱国者的这句话如同重锤击铁,每一个字都带着轰鸣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