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殿下为什么要提起锦儿?殿下既然提起锦儿了,那为什么殿下要了他之后不把他赎走?”
朱松一皱眉头:“本王什么时候要了她的身子?”
程楼儿狐疑的看着朱松,直到这个时候。门缝之中一阵凉风袭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光着身子站在朱松的面前。
程楼儿赶紧将地上的罗裙穿在了身上,麻利的系好,这才算是遮住了她那极其扎眼的风光。
“殿下没有要她的身子,那为何刚才拒绝贱妾,殿下已离京有段时间了,按理来说早应该承受不住了才对,为何?”
朱松听了这话,这才明白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本王见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如此的自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羞涩,也不觉得抗拒,大概那沈正从不是第一次让你自荐枕席了。”
“你还侍奉过谁本王不管,但本王的定力非是一般人能与之相比,本王得承认之前你的确让本王乱了方寸,不过现在本王已经冷静下来了。”
“沈夫人请你把路让开,你现在挡路的对象是当今亲王、锦衣卫的指挥使,你要明白这两个身份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足以抄了你的家,要了你的命!”biqikμnět
朱松久在高位大权在握,这身上的气势自然不是程楼儿一介青楼女子能抵挡得住的。
朱松拿出了真本事之后,程楼儿直觉得两腿直发软,再也不敢挡在朱松面前了,挪开了身位,正在朱松推开门要离开的时候,程楼儿再一次叫住了朱松。
“殿下那一日讲的白蛇的故事,贱妾很喜欢,贱妾想问殿下,那白蛇故事里面的另一条蛇精那位小青姑娘,她可有名字吗?”
朱松回过头来看了程楼儿一眼,她还真没认错人,朱松还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