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身上除了伤口的疼痛,那蛊毒又一次跑出来作祟。
他毫不在意,凑上前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清辞面上,只听他声音低沉道:“是吗?”
沈清辞点头如捣蒜:“是的!”
对上他那幽幽的眼神,沈清辞的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生怕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让他把持不住。
眼看着他越凑越近,一声咕咕声突然在两人之间响起。
“咕……咕咕噜……”
刚刚还沉浸在暧昧气氛中的两人齐齐一怔。
那咕咕声又响了起来,沈清辞才反应过来,是她的肚子在叫。
她这几天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现在眼看着盛庭烨脱离了生命危险,她的肚子才终于感觉到饿了。
虽然尴尬,但被这一声实在是不合时宜的咕咕叫打破了刚刚的暧昧,沈清辞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咕咕咕……”
她一笑,肚子叫的更欢了。
已经快要羞的无地自容的沈清辞:“……”
这次换做盛庭烨一声轻笑。
但旋即,就像是有所感应似得,他的肚子也跟着响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还在窘迫和憋笑之间努力克制的沈清辞再控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人相拥着,笑做了一团。
等闹够了,盛庭烨才起身叫了人送来了饭菜。
沈清辞食欲大增,一顿风卷云残,吃得痛痛快快。
但饿了太久,一下子吃得太饱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别的不说,胃里开始撑得难受。
沈清辞想出去走走,消消食。
盛庭烨身子孱弱,且他昏迷的这几日已经挤压了一大堆线报等着他做出指示,沈清辞拒绝了他要陪他出去走走的提议。
她转身拉了王宝琴出门。
这次这一番经历对王宝琴来说,也无疑是一场新生。
虽然顾秋离的解药只给了她半颗,但还在能维持一个月。
之前流苏中了同样的蛊毒,而且还更严重些,都被卢奎给救治回来了。
而且,他也将法子毫无保留的交给了杨大夫,只要等他们回了云州,即刻就可以叫杨大夫替王宝琴诊治。
沈清辞算起之前救流苏的时间,应该是绰绰有余。
他们所住的客栈离码头不远。
沈清辞同王宝琴并肩转去了码头。
看着悠悠江水,和来来往往的船只,沈清辞感慨着:“咱们真是一天一个境遇,一天一个光景呢。”
王宝琴深以为然。
她转头看向沈清辞,无比感激道:“若没有王……”
一句王妃就要脱口而出,她才意识到这是人来人往的码头,王宝琴连忙改口道:“若没有青青竭力维护,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谢谢。”
这个字眼她已经说了无数次,可除此之外,她再找不到别的能表达自己心情的。
沈清辞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道:“若真要谢我,就帮我守住这些日子以来看到的,听到的秘密。”
“这是自然!”
王宝琴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我绝不泄露半个字出去!”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恰有清风徐来,吹起沈清辞的裙摆,让本就容貌出众的她越发姣姣若云中仙子,看呆了不远处那双垂涎已久的眸子。
沈清辞原还没注意,等她一回头,就对上那双让人不太舒适的目光。
“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人一身素白长衫,外罩着雪狐大氅,朝沈清辞走来。
模样气度倒还算的上是端正俊逸,但那眼神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
沈清辞明明的襦裙外还罩着兔绒夹袄,却有种在他面前没穿衣服的不适感来。
她本不想搭理,拉着王宝琴就要回客栈,那人却又眼巴巴的贴了过来。
“在下孙知礼,我瞧姑娘面生得紧,想必应该不是淼川人士,在这里我最是熟络,姑娘要去哪里,我或许可以带路。”
名为知礼,可他这贸然的搭讪且不依不饶的行为却是半点儿也算不上有礼。
沈清辞顿住了步子,冷眼看了过去。bigétν
“孙知礼?”
她的眼神冰冷,眸中并无半点儿情绪起伏,本是要打发了他去。
不曾想,却叫孙知礼误以为她是听到他的名头,动了念想。
他忙上前一步,拱手道:“是,在下正是淼川孙家正房嫡次子,孙知礼。”
沈清辞原本要开口撵人的,听到他这后半句介绍,反倒让她顿了顿。
她留意过关于淼川的消息,就在盛庭泾刚来云州那会儿,她猜测盛庭泾可能会来淼川截杀盛庭烨,便对淼川多做了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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