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狐狸实在太狠毒了,这禽兽不如的畜生。”
廖全富也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应该是对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是不是对的,看他爹的样子,应该是相信这件事是费昌乐给他设的局。
费昌乐多狡猾,多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他设的局的话,那这也怪不了他啊,他哪斗得过这老东西!
这样一来,他爹应该就不会罚他了吧?
“不管怎样,这次要不是你这小畜生,背着我将家里的钱,都偷出去跟那群老千赌的话,咱们家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这么差。
这说到底都是你蠢,都是你的错。
你现在说再多,你也不可能把那笔钱给我找回来,要是老子不狠狠打你一顿的话,老子不姓廖。
管家,老子说的话,你是耳朵聋了是吧?立即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廖东海虽然现在也赞同了廖全富的猜想,但是有一点他不可否认的是,这小兔崽子就是个废物。
要是他平时没有偷钱的习惯,这次费昌乐也不可能拿他来做局,所以不管怎样,他都是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