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谢家该不会为了这件事情真的停了我们的生意吧?到时候老大会怨死我们的。”
“老太婆,不要自己吓唬自己,鸢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哪里敢忤逆我们?”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总觉得事情不对!”biqμgètν
“有什么不对的?不过就是耍小孩子脾气罢了,看到我们更疼小儿子,她觉得我们偏心,就使小性子,作为父母,我们还能跟她一般见识不成?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老大一家回来的时候不许都说一个字。”
“行,我知道了,今天就当鸢儿没有回来过,否则老大肯定要问酒楼的事情。”
“唉,说起酒楼真是家门不幸,老大竟然会为了那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勾了魂儿去,还把酒楼都抵押出去了,带他回来看我不好好生教训他。”
“老头子,老大也那么大岁数了,膝下犹空,在外面有一两个红颜知己也是正常的,你又何必管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儿媳妇儿不也没说什么吗?”
“唉,真的是家门不幸啊。”
两个老东西就这样将石鸢母子的事情高高抬起,轻轻放下,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