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东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说道:
“希望不是吧!不过现如今的父亲和我们记忆中前世的父亲差距太大了,我们不得不防啊!”
碧荷哭的打了个嗝,疑惑的问道: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孙启东轻轻地说道:
“母亲手里有婚书和祖父母的牌位,可以名正言顺的做孙夫人,而我们也需要一些东西来保证我们的身份,否则我们可能就得被过继出去,到时候,孙家的一切跟我们毫无关系!”
碧荷也顾不上哭了,她皱着眉头说道:
“难道我们真的要跟父亲对簿公堂吗?我不想父亲去流放啊!父亲前世流放之后颓废了很久呢!”
孙启东站起身来,替她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必须自保,我们眼下需要拿到父亲的一个把柄,确保我们不会被父亲随意舍弃!
碧荷,别哭了,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父亲最近的表现太反常了,你也不想千里迢迢的出来,然后再被赶出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