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寿则十分荒唐,他一个贵公子,天天混迹在小倌馆。
京中好男风之人多如牛毛,然而他不是压人的那一个,是被压的那一个,所以不仅不需要花银子,有的时候在小倌馆里,祁寿还能赚些银子。
说来荒唐,祁寿一个侯府小公子,竟然将自己弄得跟个小倌差不多,好多好男风之人都曾在家中宴客的时候,请他去被压助兴。
也许就是因为祁寿有这样的经历,所以才会觉得让自己的妻子也在家里接客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欧阳贞贞这段时间出去溜达,也听到了许多关于祁寿的事,怎么说呢?只能评价为贱皮子!
出生在侯府,已经比许多平民百姓幸运很多,可是他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践自己,真是难以理解?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不知道祁寿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就一身反骨,非要把自己往贱籍那些人里折腾。
欧阳贞贞不能理解,但是不妨碍她给祁寿的日子里增光添彩。ъitv
比如说,把他喜好被压的习惯传的人尽皆知啦!
再比如说,把他喜好假扮小倌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啦!
总之,就是不能让侯府之人好过,省的他们日子过得太舒坦,就是想出幺蛾子。
在京中又过了大半个月,一日出门去游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子火急火燎的要撞上她们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