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了，室内空气凝固了几分后。
最后，面面相觑，教导处的主任站起来，清嗓子后说，“秦凝香同学的处罚决定……立即生效！”
“什么？”凝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蹊跷了，开玩笑吗？
她大步走过去，抢过主任手里的处罚决定，看到校长的大字时才意识到一件事，决定早就签完了，会议不过是个形式。被他们耍了！刚才的激动、畅快全变味了。
“你们！这是作假！”她扫过每个人的脸，他们只是低下头、或是侧过脸。
“院长！”
被cue到的院长，头反而更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了句，“这是学校的决定，你就认了吧。”
“我不！”凝香冷冽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她凭什么认？为什么认？
空着的数个座位好像无声地在回应她说，你爱认不认！你的意见不重要。
她苍凉地出了门，从堵在门口的一众人群蜿蜒而出，陶耀、钟溪都在门外呢，她却谁也不理。
真难以置信，内心的不平上升到了极点。她似乎看到前方站着一个庞然大物，浑身散发着幽暗的光，双目如同黑洞。
梁瑾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她没有接，她的心情就像那个莫名其妙丢失了的手机一样。
物是人非，新的事物让她高兴，但她知道，有什么变了。
某些心境也回不去了。
不过，她不后悔，她争取了，努力了，仅此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