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铁蛋,我受够了你,受够了你对我的操控,你的教育和你的训练都是畸形的,你被利益驱使,忘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东西,最大的能力,最珍贵的礼物。” 梁瑾墨也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把心里的感受一股脑都说出来,而面前的老人已经虚弱如斯,是不是过于残忍? “什么?我还有什么没有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