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肆面瘫脸,“自己做。”
“……无情,唉,还是不够爱,终究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
江免躺倒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又道:“想想都觉得累,要去买排骨,买来又要洗,还得各种熬煮,太麻烦了。”
“所以?”
“我想直接抱着猪啃。”
“……”
邢肆摇头失笑,在手臂上按了一下,眼前立马浮现一个蓝色屏幕。
修长的指尖在上面轻点后随意一划,屏幕又消失不见,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机器人端着盘子进来。
闻到香味,江免一下子弹了起来,揭开盖子后惊喜道:“哇塞,糖醋排骨!老公,我爱死你了!ua~”
听到他的这句话,邢肆径直将手中的物件掰断了。
【黑化值:50。】
猝不及防的听到报告声,江免差点被排骨呛着。
扭头看向邢肆,邢肆也正盯着他。
漆黑的瞳孔里印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异色,只给江免一种被凶兽盯上的可怖感。
爸爸救命,有怪蜀黍。
江免的排骨还没吃完就被邢肆扑倒,摩擦起电了一个小时后,成功令江免戒掉排骨了。
次日。
见邢肆要把衣服丢掉,江免阻止他,“扔掉多可惜,给我。”
“破了。”
“我知道,给我。”
邢肆将衣服递给他。
江免接过看了看,拿出针线开始缝破洞。
邢肆目露意外,也不去工作了,就坐在他旁边看他。
眼前的oga正专心缝补着破洞,浓而长的睫毛轻颤,白皙的侧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更衬柔和,恬静又迷人。
他的oga在为他缝补衣服。
思及此,邢肆的心蓦地被填满了,视线再也无法从他的oga身上移开。
【黑化值:47。】
江免缝补的动作忽而顿住,侧头看向邢肆,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笑问:“看什么呢?”
“你为什么会缝衣服?”
在这个时代,衣服破了都是直接丢了,亦或是交给机器修补,从未有人会用最原始的方法来缝补。
江免挑眉,“有个前辈教我的。”
看了看他,江免又道:“会缝衣服很意外?”
邢肆:“有一点。”
“啧,真羡慕你,能有这样一个全能又贤良淑德的老婆,偷着乐吧你。”
“……”
缝完衣服,江免来了兴致又织起了毛衣。
邢肆问:“织毛衣也是前辈教你的?”
“不是,我本来就会。”
“……”
“别动,我比划一下。”江免在他身上量了量,思索着收回手。
“给我织的?”邢肆问。
“对啊。”
“可是,现在是夏天。”
江免抬眼看他,“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会等冬天再穿?傻蛋,比我还笨。”
“……”
午后。
邢肆外出处理事情了,江免便想回家一趟。
路过广场时,突见司洼在地面上狂奔,江免好奇便下了飞行器跑过去拦他,“你跑什么?”
司洼来不及跟他解释,拽起他一起跑。
江免茫然的跑着,问:“咱们跑啥啊?”
“有人追我,你也被通缉了。”
“什么意思?”
”你上次帮我,被他们记恨上了,现在你来是自投罗网。”
“……”
江免想不通,“那你通知我一声啊,或者是让我跑啊。”
司洼气喘吁吁道:“是啊,我这不正是让你跑吗?”
“……”
跑了没多久,他们就被两个机器人拦住了。
江免实在是跑不动了,弯腰撑着膝盖累得不行,“操……操啊,我有飞行器,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跑。”
“你怎么不早说?”司洼也累够呛。
“你没问啊!我刚过来你就拽着我跑!”
“……”好叭,怪我。
两个机器人是战斗型的,堵在他们面前跟金刚似的。
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司洼也意识到这点,歉意道:“抱歉,又连累你了。”
江免冲他摆了摆手。
司洼小声问:“你应该会打架的吧?”
“那必须的啊,嘎嘎猛。”
“……”
江免喘着气问:“对方几个人?”
“好像有五个加两个机器人。”
“那我们呢?”
“你一个。”
“?”
江免:“我一个人?那你干嘛?”
司洼举起两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