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刚才袁书淳危难之际仍是想办法将大长公主的儿子送出花厅,吴晨便心里有数了,不然还真想不通。
袁书淳面色又难看了几分,心想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这个年轻人。
吴晨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心里也是慌乱的不行,酒壶中的血水显然没用,若只是浓度的问题,两个白鬼多少也得冒点黑烟,可刚才别说黑烟,白烟也没有呀!
打又打不动,还能如何?他身上除了血,还有什么?
这时袁书淳呵呵笑了两声,说:“你纵然是有些本事又如何?我想走你拦不住。”
“拦不住却能跟得住,况且,你自己走了又有何用?即便有一日你夺了江山,儿子都死了,你传给谁?”吴晨坏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