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两个特殊腺体蜂泌出不同的化学物质,然后发生剧烈反应。
由内向外发生爆炸。
那扎甲一样的甲壳和其上十来厘米长的骨刺变成弹片向着四周扩散。
一大片的蚰蜒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炸成筛子,接着变成一段又一段的碎片残骸。
靠的距离比较近的其它鼠妇受到波及后相继自爆。
但,提前自报的也只是少数。对这虫海来说九牛一毛。
只是吓得众蚰蜒纷纷运离那些个小刺球。
什么玩意儿啊?友军炮火是吧!
大批蚰蜒从象甲后面跑出,向着阵地突刺。
而且还一个个跳的贼高,跟蚂蚱似的,一跳十来米高。x33
但是~那毒雾还未散去呢。
只要是冲进毒雾的,都还没干啥呢,就只是因为呼吸了一下空气,没一会儿就纷纷倒地。
它们的呼吸系统都被烧烂了……
而且他们冲锋的动力有点大了,缓过来的人类士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火力清洗。
虽然说雾蒙蒙的看不见,但是朝着一个大概的方向打就是了。
而且每一颗子弹往往都能打穿打烂好几只虫。
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自爆虫一个个炸开。
一下子,在地方炮火和友军炮火的攻击下,四等虫被打的狼狈不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象甲才终于爬过来了。
而曾在其甲壳缝隙中的兵虫也一跃而下。
这会儿已经到了几乎是和阵地脸贴着脸的距离了。
就是赶着一群猪也能赶进战壕里去了。
城墙上的还在与烟粉虱互射。不少酸液球啪嗒啪嗒掉在水泥地上,腐蚀出一个个数十厘米的小坑。
被击中的人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
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烧蚀成两半,各种脏器与肠子流的满地都是。
就算是没有击中,落在地上的除了腐蚀地面之外还会四处飞溅,就像一枚枚破片手雷一样危险。
只是这个溅射距离稍微有点近罢了。
然后掉下来的就是一只只虫尸,杀伤力不大,但是恶心!侮辱性极强。
绿色的血液混合着虫子的屎尿内脏还有破碎的复眼与翅膀,还有着各种各样不明的透明粘液。
总之就是非常的恶心,而且还巨臭。
整个城墙上的气味,那简直就像是一个堆积了300多年的厨余垃圾混合着霉菌和老鼠虫子的尸体,用变质酸臭的牛奶,加上十年没洗的臭袜子,细火慢熬一样。
纵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呕……!!!
……也扛不住这种攻击。
一个个的甚至已经看淡生死,趴在地上狂吐。
而且这会儿,弓蝎又可以了!
几百只大虫子,尾巴对着天射出密密麻麻一大片骨刺。
而这会,在天上刚攻击完一波的烟粉虱正巧盘旋回转,而且很巧的是,它们下面正好是友军。
一面骨刺编织成的巨网扑面而来。
与一脸懵逼飞虫大军迎面相撞。
自下而上的骨刺硬生生把编组成三层的飞虫打穿,然后在后续还没反应过来的飞虫懵逼之中又从上而下像冰雹样将它们穿透。
在战壕与城墙上的人类士兵这次学聪明了,在听到破空声之后就赶紧跑到防炮洞和其他掩体后面躲着了。
但兵虫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
一个个跟嗑了药似的,吱吱吱的叫着蜂拥而上。
人类火力停了,突袭时机已到,优势在它!
象甲也被这种冲锋的气氛感染,一只只拖着庞大的体型向阵地,堡垒与城墙撞去。
“轰~轰……”
一声声巨大的声音响起。
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城墙出现了一个个一两米大的小凹坑。
但,力微,饭否?
纵使它们使出全身的力气,撞的自己头昏眼花,意识懵圈也没办法突破厚达几十米的钢筋混凝土!
一个个大家伙脑袋晕乎乎的,呆在原地。
象甲:就觉得,头有点疼……
不过他们体型庞大,远比那一层毒物要高,所以完全不在乎下方的黄色烟雾。
躲在烟雾里的士兵拿着喷火器与机枪各种突突,但就算是整个大虫子都已经被烧着了,也没什么反应。
没办法,甲太厚,那种成都的火力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除了直接瞄着眼睛打外。
不过人类士兵是第一次近距离和这种大家伙硬刚,实在是没有作战经验。
以前都是让人背着炸药去炸,或者是填埋好各种各样的炸弹陷阱什么的。
这种几乎贴脸的攻击方式还是第一次啊!这要怎么弄啊!有没有人送几只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