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其余少数派的外姓将领立刻拔刀,同时侧屋涌出大量亲卫。 外敌尚且在攻船,内部却已然掀起一场清洗。 「大人,定侯器量狭小,您早该如此。」刘仁轨身侧副将,看着满地的雷姓将领尸体,眼中闪过几分痛快之色。 「按照安北伯的规矩,升白旗,让儿郎们住手吧,定州水师的老卒不该死在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