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灵符师的手了。
哪怕是暴怒如雷，或者是乐而忘我，拿着符笔的手都不会有任何颤抖。
见顾万画一笑，顾长欢也觉得自己的理由太过牵强，顾万画比他还要早来到南海数天，又怎么会还不适应得了南海呢？
他想了想，道：
“其实我是想来找姑奶奶商议一下店铺开业那日具体的细节的，”
而后，他状似不经意的道：
“说起来店铺能如此快的就开业，多亏了秦道友帮忙，要不然，恐怕我们还要花费上不少时间；
这些日子，多亏他引荐，我们认识了不少北溟城中的高阶修士。”
听到顾长欢说起秦意温，顾万画顿了顿，面上笑意微微收敛，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
她给自己倒了一小盏茶，点头道：
“是啊，多亏了他。”
语气中似有几分感慨。
看着顾万画似乎没有反感秦意温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因为他提起秦意温觉得不自在，顾长欢一时间倒是有些摸不准顾万画是怎么想的了。
他饮了一口手中的茶，没喝出什么味道来之后，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决定直说直问：
“这南海，不比我们东荒，秦道友如此，恐怕是意有所图，只是不知道姑奶奶是如何想的？”
这话就说的非常明白了。
“我是如何想的？”
顾万画低声反问了一句，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时，顾长欢继续道：
“我是希望，姑奶奶不要为外物所扰，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修仙路漫漫，道侣要互相搀扶共同面对生死直至寿命尽头，马虎不得。”
就在这时，顾万画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顾长欢的头，
“好孩子。”
顾长欢微低着头，倒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