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贪墨污吏不足以平民愤,梅笠与韦滔翁婿二人押到菜市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云玄帝给于云中辙的罪论便是误听奸倪之言,监管不利,给了贪官中饱私囊以权谋私可乘之机,禁足在四皇子府反思省悟三个月,为鄂州灾民祈福!
……
下朝之后,太子云中翼拉住九皇子云中策,准备一同前往凤梧宫给皇后请安。
“九弟,没想到父皇偏爱云中辙如此之深,鄂州死去的百姓可能死不瞑目吧,皇兄心痛、悲愤!”
“皇兄,九弟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若是能这么轻易扳倒云中辙萧氏一党,父皇就不是我们的父皇了,”
云中策眼波深邃如潭,迸发出刺人的寒芒。
云中翼叹了口气:“是啊,我们兄弟二人能理解父皇并不只是我们的父皇,可他的眼里却只有云中辙才是他的皇子,还是九弟看得开,走吧,咱们兄弟俩好久没一块去母后那了。”
闻言,云中辙微微顿步,有些犹豫。
“九弟,都到宫门口了,还想退缩?这可不像你的性子,母后还在等咱们兄弟俩呢,你可不要让母后再伤心了,母后最近身体不好。”
本不想去,但听到说母后身体抱恙,云中策才迈动了步伐,和太子一同进了凤梧宫。
……
凤梧宫
“皇后娘娘,九皇子和太子一块来了,”兰兮姑姑欣喜的告诉皇后,
皇后久不见笑容的脸上霎时愁云散雾般露出了一抹笑容,连忙整理仪容,来到了厅内。
“摆膳,九皇子最喜欢吃的云蒸樱酿,还有凤汁鲍翅御膳房准备好了没?”
“娘娘放心,奴婢早就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传膳了。”
云中翼/云中策:“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凤体安康!”
“来,都快入座,让母后好等,”
“策儿,你坐母后身边来,”皇后高兴的召唤云中策挨着她坐。
云中策淡漠的垂下眼眸,只坐在云中翼的下方,并没有听皇后安排。
皇后尴尬的放下双手,刚好起来的心情仿佛又有一丝滞重,静静的入座主位。
策儿这是还不愿意同母后说说话吗?母子之间何时到了这种地步,皇后娘娘鼻尖泛酸,眼眶有点泛红,但依旧露出慈爱的笑容说道:“翼儿和策儿难得到母后这聚在一起,有空得多来,母后盼了好久。”
兰兮姑姑传了膳,宫女鱼贯而入,在膳桌上摆放了精致的膳食,兰兮姑姑很有眼力见的把九皇子爱吃的几道菜挪放在九皇子一方。
有宫女布膳,布了些他爱吃的入了他的碟碗,云中策望着碟碗里的菜品,眼里晦暗不明,久久没动筷箸。
“怎么了,策儿,这都是你平时爱吃的,”皇后见他没动筷箸,以为他改了口味,关切的问道。
“景哥哥,这是玉儿特意为你做的你最爱吃的云蒸樱酿,你快尝尝,”好久不吃云蒸樱酿了,就怕想起玉儿,可是,碗里摆放的无不在提醒他,母后赶走了玉儿,母后容不下玉儿,玉儿至今下落不明,而母后还要为他选妃纳妾,他如何能忍?
“母后恕罪!”说完撩袍大步离去。
“策儿,策儿,”皇后娘娘起身急步追去,连平时皇后娘娘该具备的端庄淑德的仪容都摒弃了,不顾形象的想去追上那道影子。
此刻,她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家中渴望好久不见的儿子同她一块用膳的娘亲罢了。
“母后,您慢点,”太子云中翼神色担忧的跟在后面,上前搀扶着皇后。
“母后,你别生九弟的气,他就是性子清冷,百花宴上儿臣一定让他前来,以后有了九皇子妃,他就会改掉这臭毛病了。”
兰兮姑姑上前搀扶皇后娘娘另一边,宽慰的道:“娘娘,太子说得有道理,娘娘还是要放宽心,为九皇子择一良妃,九皇子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以后与皇后娘娘的关系也会慢慢变好的。”
“是吗,他真的会放下那个女人吗?”皇后在心里摇摇头,神色是担忧是伤心也是无可奈何!
“翼儿,母后真的做错了吗?”那个女人心术不正啊,和萧贵妃一样是心术不端、居心叵测的人,为什么策儿就看不清呢?
太子云中翼没说话,只是垂眸……
皇后娘娘苦笑了一声,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都认为母后是拆散有情人的刽子手?皇后娘娘突然觉得心好累!
“翼儿,你回去吧,母后累了。”
……
沐菲璃一回沐府就送崔氏母女俩她们一个见面礼,心情大好,和春桃出府逛京城繁华大街去了。
“小姐,咱们都回府好些天了,也没看到冷大人差人送银两来啊,莫不是想赖账?”
春桃不提醒,沐菲璃都差点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