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个有理,但就相貌来看,明显是户部侍郎的嫡小姐要好看得多,堪称人间绝色。”
“对,我也认为,我在京城可没见过这般清丽脱俗的绝色女子,是不是叫沐如霜?我听说户部侍郎的沐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温灵巧和孙雅珍的丫鬟:“你们都是眼瞎是不?什么京城第一美人,就是个无知的乡野村妇。”
“啊?不是京城第一美人沐如霜?那恐怕沐如霜见到她都要让贤了。”
“我见过沐如霜,若是没有这个绝色女子,沐如霜还可以称得上美人,可是见了她之后,沐如霜第一美人也只能沦为她的陪衬。”
孙雅珍见众人在赞誉沐菲璃的容貌,气得牙痒痒,故又在一旁怂恿温灵巧,“表姐,这个死丫头牙尖嘴利,珍儿就是吃了她嘴上的亏,她还勾引林表哥。”
沐菲璃抬眸扫向孙雅珍,像打量一只跳梁小丑一样的眼神看她唱独角戏,把孙雅珍看得背脊发凉,眼神闪躲,往温灵巧身侧靠了靠。
“孙姑娘这是被你林表哥又抛弃了么?你林表哥看不上你,这不能怪我呀,我跟他又不熟,说到勾引~呵呵,孙姑娘倒是提醒我了,不是那天夜晚在草坪设帐之时,你往林公子帐篷自荐枕席,被他给轰出来了么?”
沐菲璃不急不躁,音调抑扬顿挫,但神色冷厉,说完之后一缕浓浓的讽意掠过嘴角。
本不想在公开场合说出让女子难以启齿的事,但孙雅珍一再逼迫她,毁她清誉,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孙雅珍目眦欲裂,“沐菲璃,你这个贱蹄子,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污人清白。”
“有没有这回事你不是心知肚明吗?春桃你还记得不,那天夜华如水,秋风瑟瑟,孙姑娘化作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白兔往林公子帐营里钻。”
“奴婢当然记得,孙姑娘被林公子赶出来之后没脸呆下去就掉头跑了,本以为从此以后会夹起尾巴学做人呢,没想到又出来恶心人了,真是毫无羞耻心!
要是奴婢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早就找一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真不知道孙小姐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春桃一脸同为女子不耻附和道。
各吃瓜群众眼睛瞬间亮了,窃窃私语:
“你说同为闺阁女子,为什么有的女子就不知道礼仪廉耻几个字怎么写呢?”
“人与人是不同的,有些人就是没有羞耻心的,”
“可惜了姣好的面容咯,连自荐枕席此等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事都干得出来,真想啐她一口,”
“你当人人和你一样是奉行守洁啊,别看有些人表面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内里腌臢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干不出来的。”
“是啊,把我们女子的脸面都丢光了。”
“真是有伤风化,恬不知耻,呸!”
……
琳琅阁里多半是妇人和女子,大家看向孙雅珍的眼神都夹带着鄙夷和嫌弃,津津乐道的谈论着,指指点点,让孙雅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表姐,”孙雅珍求助的望向温灵巧,拉着她的衣袖,想拉温灵巧赶快走,她一刻也不想在此待下去了。
温灵巧狠厉的甩开她的衣袖,目光刺向沐菲璃说道:“户部侍郎的嫡小姐这张嘴真是厉害,张口就是污言秽语侮辱人,沐府的门风家教真是不敢恭维。”
沐菲璃最讨厌动不动就搬出家教门风来压人的,就像动辄说别人有没有素质一样让人讨厌!
一般张口就说别人有没有素质的人本身就没有素质!
“辱人者,人恒辱之!连我这个你张口闭口的乡下野丫头都懂,怎么,自小在京城勋贵圈子受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熏染而大的兵部侍郎千金姐,不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
沐菲璃浅笑如秋风抚过,一片云淡风清,戏谑的看向温灵巧。
温灵巧一时哑口无言,脸色青白交错,眼神充满恨意,如锋利的尖刀刺向沐菲璃。
孙雅珍见众人望她们的眼神越来越嫌弃,都狠不得啐她们满脸了,她拉了一下温灵巧衣角示意跑路算了,论嘴皮是斗不过沐菲璃的,她就是之前‘深受其害’。
温灵巧见她低着头胆怯的缩在她身侧,借她身子挡着别人看向她唾弃的眼光,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她,她怎么会下不来台?
“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户部侍郎的小姐又如何,也是乡下来的卑贱丫头一个。”
目光阴沉沉的望向沐菲璃:“乡野村妇沐菲璃,本小姐记住你了,哼!走着瞧!”
“我们走,”温灵巧一行人揣着怒气往一楼走去。
随行的几个丫鬟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言行粗鲁的驱赶:“看什么看?让开!”
沐菲璃两手圈在嘴上装成扩音喇叭,在后面戏谑的轻喊了一声:“兵部侍郎温府真是好门风好家教啊,我沐菲璃今日算是领教到了!”
真想送你几句‘国粹’!
楼上的妇人女子都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