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送着沈浪走到院落外。
“找时间多来几趟,今天就是喝酒,还没时间和你讨论些别的,我听小江说,你对林海雪原还有红岩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啊?读过的书不少吗?”
江父下午可是和小江聊了很久。
他这样的知识分子其实心里面想的东西也是比较多的,但是见到沈浪,倒是感觉很满意。
现在满意归满意。
后面得生活才是重点,毕竟人生是单行线,没有后悔药。
“还行吧。”
“比较喜欢读点杂书什么的。”沈浪也没想到这茬儿。
但是这年头的知识分子,和后世比起来应该是差点意思的吧?
顺着月光。
沈浪骑着自行车就奔着四合院去了。
没感觉到困乏,甚至整个人都有些精神。
好酒可是没啥后劲儿的,基本上是睡一觉就拉倒。
这边才骑车到四合院外,就注意到这时候推着自行车离开的冉老师。
“哟,这不是冉老师吗?”
沈浪正琢磨着打招呼呢。
紧跟着就注意到远处的巷子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下意识的就瞧见从墙边跳下来的何雨柱。
沈浪和冉老师同时都呆住了。
“沈浪啊,你们院里面的人好像有点问题啊……”
冉老师气鼓鼓的看了眼远处的何雨柱。
“啥问题?”
沈浪也奇怪啊。
这个点,冉老师来院里面,多半是棒梗的事儿,马上临近年关,这是棒梗的学费没交齐吗?
然后何雨柱正好去交学费,接着冉老师这一来二去,也就说出来自行车胎的事儿?
顺带着阎埠贵就懂了!
这自行车胎,是何雨柱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