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狠狠握着方向盘,胸中气愤,满眼又是无奈。
海城陆少,谁对抗的了。
今天他准备再去医院碰碰运气,温宥身体不好,说不定还会回医院。
就在他思绪万千时,街边听人喊了一嗓子,他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一瞬,他的眼睛睁的瞠圆。
纷乱的人腿间隙,他看见熟悉的身影。
车头一歪,对着违停摄像头,在黄线处停车。
安帷拨开人群,地上躺着的真的是温宥。
她面色异样的潮红,安帷不敢耽搁将她抱起,放入车内带去附近的医院。
一天前,温宥离开医院的时候,还发着低烧。
这两天一夜起起伏伏的经历,让她心力交瘁。
在下公交车的瞬间,失去意识。
等再醒来时,陌生的房间,柔软的床,她脑中警铃大作。
掀开被子朝里看去。
穿着衣服。
可她并没有因此放下心来,因为她身上穿的是男士浅灰色居家服。
就在这时,房门门锁“咔咔”转动。
温宥戒备地双脚着地,准备一有情况,就朝门口冲出去。
奈何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脚一沾地,头就冲下要栽倒。
幸好来人眼疾手快,温厚的手掌及时托住了她的腰,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