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扶着进房送上床。
这次她不再做无谓的反抗,踢了高跟鞋,缩着肩膀倒在老男人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水光潋滟的眸子,定定凝着男人薄情的黑眸,红唇勾起娇笑:“陆总交代的事,依依一定会倾力去做。”
说完,在老男人的裹挟下,朝下楼的阶梯走,头也不回。
若是她回了头,就能看见男人身上那股阴暗狠厉的气息溢满周遭,空气凝结冻出的冰碴子掉了一地。
此时,船长出现请示,被他骇人的脸色,吓退一步。
陆慎霆压着情绪,冷声道:“返航。”
……
一进房间,老男人哪还有人前的斯文儒雅,抱起温宥,扔在床上。
游艇上的休息室不大。
逼仄压抑的空间,温宥窒息般地喘气。
男人不年轻有些臃肿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加重了她的呼吸困难。
五年前雷雨夜的那一幕重现——
绝望浮现在她晶莹的琉璃瞳中,像是宝石里的花火。
凄美到极致。
激发了男人下身的凶兽。
“叫爸爸。”
极具侮辱性的话穿过她大脑,温宥身子僵直,屈辱的泪水溢满眼眶。
咬紧红唇,就是不肯顺从赵启平变态的意愿。
殊不知。
女人越是反抗不听话,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尤其像赵启平这种久居上位的强权者,哪个女人见他不都是投怀送抱。她这种拒不服从的,简直就是另一种情趣。
“你不叫,我就做到你叫为止。”
男人如很久没有吃到肉的野狗,埋头在她胸前。
空洞的双眼盯着发白晃动的船体。
温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陆慎霆我恨你。
要死一起死。
女人气若游丝的声音在赵启平头顶响起:“我爸爸只有温海川一个。”
欲火焚身的男人被“温海川”三个字激得一哆嗦。
倚在底层走廊墙上的陆慎霆,浅浅咬着烟蒂,深吸一口后,侧目还没有动静的房门。
抬腕看了眼手表。
十分钟。
缥缈烟雾中,男人眸底透着明显的不耐。
就在他的脚尖朝着门的方向点起时。
“哐”一声。
房门大开,发丝凌乱,掩面哭泣的女人跑了出来。
与男人错身而过时,嘶哑带着嘲弄的声音刺入她的耳中——
“温宥,你本事挺大。让男人那么快就缴械投降。”
温宥身形随着船舱的摆动晃了一下。x33
缓缓抬眸。
布满泪水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机,双眸仿若黑洞般将陆慎霆所有的情绪吸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仅仅因为她没听自己,在第一时间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赵启平?
没做回应,温宥多一秒都不想看见这个男人。
推开一旁洗手间的门,扑到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都来不及等热水出来,便往脸上浇。
心底厌世情绪像是在深海中潜行的巨兽,就要突破看似平静的海面,将她拖入地狱。
抬起头时,水滴顺着她的发梢,将她惨白的脸在镜中割裂成数块。
琉璃色的瞳孔在镜前灯下,迷离涣散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
恍惚间,镜中像是生出另一个女人,勾唇浅笑,下巴汇集的水柱落在她青红斑驳的胸脯间。
镜中女人,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脏。
你脏死了。
温宥抓过一把洗手液,用力搓洗着脖颈锁骨胸前娇嫩的肌肤。
连带着之前被陆慎霆搓破皮的地方。
不停清洗。
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了。
这时,隔着薄薄的门。
随后而出的赵启平直冲正在悠闲抽烟矜贵男人面前,暴怒道:“姓陆的,你敢给我来阴的,找温海川的女儿过来。
你以为她能知道什么。还想来要挟我?”
陆慎霆比赵启平高出大半个头,看他时,眼珠子向下冷冷睨着,让一直被人捧着的赵启平很不舒服。
他嗤笑一声,接着嗓音阴鸷:“赵zhu席,你大可试试当年温海川有没有留后手,把你出卖国有资产的证据交到她手里。”
赵启平恨得咬牙切齿:“呵,就算有,她会交给你?五年前,可是你找到我,连手搞垮的温业。”
男人取出薄唇间的烟蒂,笑得玩世不恭,语气轻慢:“赵启平,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有多听我话。
让她和谁睡就和谁睡,你说她有没有把证据交给我?”
“你……”赵启平用食指点着陆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