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从酒水推车上拿起一瓶红酒倒转酒瓶,直接从温宥头上浇下。
红酒顺着发丝落下,沿着脸脖子,最后将整个领口的深色布料染染成深黑色。
“哈哈哈,你说她像不像条丧家之犬?”
“怎么是狗呢?是落汤鸡。”
“对对对,鸡。她就是只卖身的鸡。”
嘲讽调笑声像是一条条冰冷的蛇钻入温宥的耳道,啃噬着她要发疯的理智。
温宥掐着手心,用破皮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们人多势众,现在反抗,死得更快。
在监狱里,隐忍是她最先学会的保命方式。
可有些人,看你沉默以为你老实,更加的得寸进尺。
在皇庭每个包间内都有一个小型舞台,用来私人表演。
拔出玻璃碎渣,袁智爬起身,仰着下颌居高临下:“你乖乖表演个脱衣舞给我们看,今天我就饶了你。”
说的同时,他和同来的狐朋狗友对视一眼。
衣着打扮像流氓的两个男人,一人一条胳膊架起温宥,把她扔上舞台。
温宥孤落落地站在舞台上,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些妖魔鬼怪,仿佛下一刻就能用眼神当刀子,将他们捅出血窟窿来。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的杉杉:“小贱人,还不服气了。”
撸了下没有袖子的手臂,冲上舞台。
这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根本不把这些小打小闹当回事。
总能有人出钱出力给他们摆平。
温宥冷着脸,退后一步。x33
就当杉杉的手触及她领口的一角——
她干净利落地扣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拧,又是往自己身前一拽,在杉杉惨叫声起,无暇顾及她下一步行动时。
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直接扇翻了她的身体,人“砰”一声摔下舞台。
作为富家千金的杉杉和玲玲从来只有她们欺负人,没人敢对她们动手。
见杉杉被打得倒地不起,玲玲直接慌了神。
她从没见过这样凶悍的女人,温宥被她们欺负那么久,若是换成别人早就放弃反抗,任由她们随意践踏。
可她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滴着红色液体的头发,猩红的眼白……
玲玲脚后跟小幅度地向后蹭了一下,下意识想逃。
才转身,头皮一紧,像是被整块掀起,疼得她双手高举去捶打那个如铁钳般的手。
在玲玲尖锐长甲要挠破自己手腕的瞬间,温宥突然松手。
手掌迅速下移至她的领口,揪起。
反手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两个富家千金到底是没有被当众如此羞辱过,连滚带爬地躲回袁少身后,哭唧唧起来。
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像女王般存在的温宥。
不管她如今是否沦落风尘,一无所有,那天生的傲气不驯将他们击溃得体无完肤。
蓦然。
休息室黑暗中,传来一道温宥熟悉的女声。
“不肯跳?就撕了她的衣服,拍下她的裸照。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光她的身体,知道她有多下贱放荡。”
温宥目光微沉,视线有些难以聚焦,意识到适才喝下去的酒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神经。
尽管如此,她还是听出来了——
现场情况不容她多想,对付一两个女人,对在监狱里做过苦力的温宥来说易如反掌。
可男人天生力量上就占了巨大的优势,之前扔她上舞台的男人,扣住她手腕后,温宥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不消多时,就被他们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袁智淫笑地走到她身前,蹲下用力掰开她的膝盖,跪在她两腿间,伸手撕她的衣服扒她裤子。
温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如同禽兽般的男人,为了保持清醒,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烂。
耳边充斥着非人的讥笑声,眼前人头晃动。
令人窒息的记忆与眼前的情形重合。
在监狱的澡堂里,她无数次被人扒了裤子,满足那些变态的窥探欲。
她们就是想看看,那么漂亮张脸,下面是不是和她们的一样丑陋。
温宥从来没有像此刻般恨,铺天盖地的仇恨像是燎原的野火烧遍她的全身。
烧毁了她的理智,烧出了藏在她心底的那个疯子。
就在袁智要拉下她工作裤的瞬间,她拱起双腿,狠狠踹向他的下体。
“啊——”
袁少一声惨叫,滚到一旁。
同时,她嘶吼一声,像是发疯的野兽,张嘴咬向摁着她肩头的手臂,隔着衣服布料直接撕咬下一块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