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电话挂断。
周航抬头望了圈空无一车的大马路,急的直挠头。
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总裁。
哭。
……
沈郗从病房里出来时,镜片后的狐狸眼扫过男人西装裤下散乱的烟头。
想提醒他,医院不准吸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x33
向来倨傲的海城陆少,什么时候听过人劝。
要是他肯听劝,何至于把小姑娘搞成这样,差点连命都丢了。
陆慎霆半倚在医院走廊的窗前,刚刚抽完一支,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来,空掉的烟盒被他随手捏扁,丢弃在脚边。
浅浅咬着烟蒂,擦燃打火机的同时,双眸轻眯,幽蓝色火焰照亮了他被长睫毛遮掩的眸底,无奈不安心痛……噬人的负面情绪,将一个芝兰玉树的男人折磨的颓废不堪。
千辛万苦连滚带爬滚回来的周航见到沈公子,想出声提醒boss。
沈郗摆手,让他回避一下。
周航心领神会,带着保镖退到走廊尽头。
男人看似没有什么失控情绪的脸,转向沈郗走来的方向,手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松脱,鲜血染满整个手背。
饶是这样,他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着烟。
等到沈郗走到近处,他磨着能滴血的沙哑嗓音,问道:“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