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停的位置已经很靠近大境门的城门了,距离也不过是六七米的样子,三个人围的三角也不紧,谁也没想到这中年男人会突然崩溃,只见他双手高举直直拍在了地上,在陆泽的感知当中,有一股灵气随着中年人拍地的动作渗入了地下,随后便有几道极其锋利的灵气在地下响应。
而这一幕落在眼中,就有点匪夷所思,只见四人站着的地面上突然开始摇晃,方圆十几米的地面如同海面一样翻滚起来,随后一根根手臂粗细的石刺便从地上突兀刺了出来,眨眼之间除了中年人脚下,其他的地方居然就变成了一片刺海。
而三人的应对,着实让陆泽大开眼界。
首先是那女孩,手中花枪一枪扎向地面,整个枪杆都弯成了弓形,在石刺刺到她之前的瞬间,枪身绷直,女孩被绷直的枪身带到半空手中花枪一转枪尖直刺中年人脑门。
而那青年倒是悠闲,眼看石刺刺来,他微退半步左臂上的手甲突然一闪,左手握拳一拳砸在地上,那些刺上来的石刺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这一拳震成了粉末。
那瘦弱男生则是最潇洒的一位,陆泽也不知道他这本事到底是什么原理,眼看石刺快若疾风,他居然还有功夫翻了翻手上线装书的书页,随口念到:“我欲乘风归去!”然后就这么飘飘然的躲到了石刺攻击的范围之外。
这一刹那几人的反应其实将几人的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女孩是那种不打你就吃亏的刚强性子,哪怕是躲避也要跟一下攻击上去。
青年的性子霸道,直来直往,绝不退缩。
而瘦弱男生,则是有些精明,不乐意硬碰硬,更喜欢谋而后动。
不过这些都跟现在的陆泽没什么关系,他关心的是,他妈的大境门被这一下戳塌了呀!
这城门本来就是明朝时候的物件,这么多年风吹雨淋的早就不结实了,刚这一下又是地面起伏,又是石刺戳来戳去,这几百年的砖头哪受的了这些,不过是一下,大境门靠山的一段城墙就被戳塌了一块。
墙砖塌陷,内里的土坯城墙也塌了一大块,足有十几平方的城墙在这一击之下变成历史了!
要真说陆泽心疼,其实也算不上,毕竟这城墙也不是他家的,只是他从小在这里长大,记得小时候不止一次的来这边玩耍,爷爷、姥爷那会蹬着自行车跑来,陪着孩子在十几米的城墙上爬上爬下,还是有些美好回忆的。
更何况,自打他记事起,这城墙就在这立着,现在突然塌了,就像是一直在家门口的一棵树某天突然被砍了,心疼算不上,心里总会空落落的。
“妈的!要不要出去一刀砍了这家伙!”陆泽心里发狠,却没真的动手,刚才几人不多的几句话里,他也听出个大概,这家伙恐怕是莫名其妙得到这种能力然后就有人来抓他。
那他要是出去一刀砍了这中年人,这三位的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他陆泽了?
就像那中年人说的,真的被捉回去了什么下场还犹未可知,所以陆泽决定还是先怂着,至于怂到什么时候,还是等有了确切消息再说。
他这边胡思乱想,那边动手的几个人可没等他,女孩一枪直奔中年人头颅,显然是不准备什么活捉的事了,直接一枪戳死算完。
那中年人也不可能束手待毙,拍在地面上的手都没放开,下一刻一根石刺从中年人面前拔地而起,直刺半空的女孩。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瘦弱男生再次翻书,一句念完,一阵莫名而来的狂风倒卷,女孩身在半空,本已无法躲避,却被这一阵大风吹起,身子再高了三分,不过这还没完,瘦弱男生再次念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
只见女孩身子飘到最高,手中花枪一点,一道流光在枪身上迸现,随后便倒栽葱一般从空中直接扎了下来,枪尖一点银光再次扎向中年人头顶。
“精彩啊!”陆泽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这一幕差点大声叫好,这种配合,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只是他反应足够快,在喊出来之前就狠狠的把叫好的念头掐灭在了心里。
“别扎死!”
谁也没想到,眼看中年人必死,倒是那青年两步冲了上来,左手臂甲银光一闪,直接挡在了下扎的枪尖上。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女孩被这一下挡住,身子直接偏转飞了出去,落在了四米开外,身体后退,身子随着枪身转了好几圈卸力,这才站稳。
那青年也不好过,被下坠的花枪挑飞,足足飞出去四五米远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还不算完,整个人被巨力裹挟,如同车轮一般咕噜咕噜又滚出去几米,身子撞在了刚刚倒塌的那块城墙缺口上,本已经塌了一半的城墙再次被撞到,这次算是塌了个干净。
而那中年人死里逃生,眼看身边再没人包围,大叫一声:“你们给我等着!”说完便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