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意给熙然郡主整理好鬓边的头发:“忘了我们是好友,出了事连我也不肯说?” 她一开口,熙然郡主就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熙然郡主想到最近的事,眼眶又是一红:“晚晚,我先前还让你小心常牧云。” “可谁知道我那糊涂的父亲,实在是……实在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