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昌现在已经不抱希望可以和严叔的亲家好好聊了,这一家子怎么聊,都是混的,“那他们对那房子又想干嘛。” 谢亭丰接着说道:“这件事就要从那个儿子说起了,那小子在酒吧里找了一个姑娘,然后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姑娘的爸妈说了结婚可以,但是需要房子需要彩礼呀,无论是房子还是彩礼都不是严叔亲家可以拿的出来的,为了儿子为了孙子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了。” “彩礼的钱就靠大女儿从老头子养老钱里抠,房子就得二女儿出了吧,严叔儿子和儿媳妇又不是能耐人,每个月自己挣的都不够花的那还有钱去给小舅子买房呀,于是儿媳妇和亲家就打起了严叔老两口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