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飞龇牙咧嘴的笑,又是握手又是端茶倒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坂本受宠若惊,刚改完屋籍就上节目对炎夏一通吹捧。
相比在樱花感受到的人情冷暖,炎夏反而更像个家。
……
禁地内。
草草收拾了黑泽两兄弟的尸首后,赵云龙舀了些圣水暂时存放在无间锦囊内。
原路折返的途中,白泽不时回头,像是有话堵在嗓子眼。
“怎么了?”
“爹地,圣水多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把所有水吸空了?”
白泽最简单直白的提问,反而让赵云龙觉得难能可贵。
这才是纯真的神兽。
“贪欲太强,就会爆体而亡。”
无间锦囊的空间的确足够存放几吨水源。
但赵云龙始终认为,圣水的存在是帮助禁地的所有选手,霸占是强盗行径!
白泽迷茫的看向一边。
“爹地为什么要埋了坏人,不直接把他们丢到野外?”
“仁义,我们炎夏人做人做事讲究个仁义道德,以后我再教你。”
赵云龙淡然一笑。
几经辗转,两人一兽进入了平地,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搭建完成的草亭子。
白泽一屁股扎到了泥堆里。
草亭险些被掀翻,坐在正中乘凉的男人见势,勃然大怒。
“你是从哪来的!贱民,赶紧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
油头滑脑的白皙肤色男人抖动双腿,扑面而来的阿三气息。
“不然怎么了?”
赵云龙漠然置之。
“不然就要了你的命!”
那阿三猛的提起一口气,扎起马步,两拳冲出。
“啪!”
这不是撞击的声音,而是阿三自带的音效,嘴动输出。
藤虎抱着肚子大笑。
白泽挥动翅膀,阿三瞬间被卷飞到半空中,他还想下一步行动,就被赵云龙呵斥住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准则,他对欺负傻子不感兴趣。
“赵云龙,我叫夏尔马,你应该懂得吧?”
夏尔马装模作样的怕打裤子上的灰尘,状似不经意露出了手臂上的黄金珠串,实打实的黄金,把他的手腕都勒出一条红痕了。
“阿三屋的人,看他衣着光鲜亮丽,应该是高等级贵族,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赵云龙的嘴角勾起,带了几分不屑。
“刚才我好像摸到很粘稠的东西。”
藤虎嫌弃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手指又飞速吐口水。
无味却莫名的恶心。
“我猜的要是没错,估计是阿三屋人人推崇的神油……”
赵云龙话都没说完,藤虎胃里一阵翻腾,几天前的晚饭都吐出来了。
“爹地,什么是神油?”
白泽的小奶音夹杂着困惑。
赵云龙老脸一红,拍上白泽的羊角,嗔怪道:“小孩子别瞎问,大人的事儿,你能掺和吗?”
“哦……”
挨了顿打的白毛兽躲到角落里自闭了。
夏尔马以为碰到了知音,气焰更高了几分。
“炎夏人在我们阿三屋算是第三等级,你应该趴在地上,亲吻我的脚背以示诚意,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的话……说的我都听不明白了。”
赵云龙嘴边漾起的笑容陡然消失,好似全然没出现过!
“达特利,上!”
小麦色皮肤的黑发男人不知从哪窜出来了,举着一支短枪,瞄准了赵云龙的眉心,只要他的手指一动,他就要死在枪子下!
“你想对他做什么?”
被称为达特利的男人目露凶光,但还是撇不干净他自身携带的憨厚老实。
赵云龙大致猜出了达特利是阿三屋的低等人,替夏尔马卖命是他的天职!
“你要是想打死我,早就打死我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达特利的问题,反而话锋一转,打了个岔子。
达特利始料未及,还没等他缓过劲,赵云龙就滚到了草亭子里。
夏尔马眼看送上门的敌人落空了,举起鞋底对准达特利的脸左右开弓,一顿结实的猛抽,他完全不带反抗。
“他们摆好了龙门阵,就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白泽,你怕不怕?”
赵云龙袖子底下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
他眼神流转,看向白泽的目光,带了点期待之色。
“只要能保护爹地,我不怕的!”
白泽暴怒的嘶吼,地面崩裂,
“互相保全,才是在禁地里的头等大事,明白吗?”
“来!今天我们喝个不醉不归,谁跑谁孙子!”周华拿着一瓶雪花大声的说道。
“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