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如释重负，也笑了笑，再一次道谢。
乔慕生摇了摇头，看着电梯快到了，眼底浮现出激动和喜悦之色：“对了，忘记跟你分享一件开心的事。”
顾北笙没有说话，等待她说下去。
乔慕生笑着说：“今晚，我受华尔先生特别邀请，去听他的新曲，今后会经常拿到这样的珍贵的专辑，刚好你也那么喜欢华尔先生，今后，我如果有幸拿到专辑，再送给你。”
闻言，顾北笙对她的好感，再一次落入冰山。
乔慕生哪里是替小洲着想送她专辑，分明是为了自然而然的炫耀，她受华尔先生特别邀请。
听上去对她友好无害，但每一句话都在赘述同一个意思。
她只能捡乔慕生剩下的东西。
顾北笙眸色逐渐冷了下来，收回了笑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谢谢乔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用那么客气，我……”
“专辑你留着自己听吧，无功不受禄。”顾北笙漠然的打断她，与刚才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
乔慕生皱起了眉头，关切的说：“顾小姐，我也只是一片好心，是不是哪句话刺激到你了？我可以道歉。”
“不用。”
这时，电梯开了，顾北笙没有停留片刻，留下冰冷的两个字，阔步走出去。
乔慕生站在电梯里，茫然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