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离开后，留下来的那个小伙子不动声色的小声问韩飞道。
“警察同志，你们要抓的人是男是女，多大，外貌是什么样的，我视力好，我帮你盯着。”
这个问题，说起来韩飞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凶手的年龄应该不小了，起码也得有个四十岁左右，甚至五六十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了，即便韩飞知道，他也是不会透露的。
摇了摇头：“这个不能说，你帮忙负责摊煎饼隐藏我的身份就行了，其余的不用你管。”
“哦对对对，要保密的，我懂，那我不多嘴了！”小伙子将食指和大拇指捏合在一块，从左边嘴角划拉到右边嘴角，做了个“我闭嘴”的手势。
然而没一会，他就耐不住性子了。
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碎嘴子”津市人，就算身边没人，他跟个蘑菇都能聊一会，闭嘴？不可能的！
“警察白白（伯伯），你看那……介娘们不像好人呐！”
“刚过去那娘们也不像好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