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苏翻了个白眼，自顾自拉着夏婕妤转身走了，小皇帝急忙跟上。
“你一直长公主长公主的叫，本宫总觉得和你之间多了些距离。”迟苏微微歪头看着夏婕妤，道，“你和陛下一样，唤‘皇姐’就好了！”
夏婕妤摆了摆手，略微有些局促，道：“臣妾在宫外时便一直仰慕长公主，如今又幸能得长公主的帮助，怎可对长公主不敬？”
“可是……”
“哎呀！”小皇帝见她纠结，大约也知晓她是担心坏了宫中的规矩，索性就直接开了金口，道，“哪里会有那么多不敬啊？你就听皇姐的就好了！实在担心的话，那也可以唤‘卫宁皇姐’不是？”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着小皇帝这副鬼精鬼精的模样，却实实在在是第一次见着他这样护着一个心爱的女子。
迟苏心里竟然有些羡慕。
她脑海里第一浮现的是曾经在梧桐县时与云致相处的点点滴滴——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她是不是也会这样被云致护着呢？
愣神间，她听得夏婕妤果真唤了一声：“卫宁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