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朕让你打听的事情呢,给朕讲讲朕。”雍正气的牙痒痒,自己不痛快别也别想痛快。
苏培盛知道雍正在余卿卿那里发生的事情,这个余常在实在是异于常人,皇上生气了她还跟没事人一样,刚刚走的时候自己还专门瞧了一眼,想着万一她要是有话带给皇上自己转达一下,谁知道这余常在居然说自己困了要睡觉。
“回皇上,探子来报说王爷那日宠幸了夏格格几次,但是也只有那日宠幸了夏格格,夏格格出身武将家,和王爷言语不睦。王爷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去夏格格屋里,听说有一日王爷醉酒了,这夏格格便是在那时候有的身孕。”
雍正笑笑这意思很明显,这夏冬春肚子里的孩子怕是她霸王硬上弓允礼得来的。他也看出来了这允礼最爱面子,偏偏夏冬春不怕。所以今日她才敢跪着不起来。
“那这妙音格格呢?”雍正感叹要是自己能去王府,势必就能看到这美好的景象了,夏冬春将军之女,在皇上跟前都不顾及,自然不会顾及余莺儿小小宫女。
“妙音格格如今恩宠正浓。妙音格格很会讨王爷喜欢。”雍正知道余莺儿一定能伺候好老十七的,夏冬春有家世背景,她可没有,所以她比夏冬春会固宠。
“苏培盛,给朕送一个人到允礼那里去。”苏培盛刚刚从雍正寝宫出来,这皇上还要送女人给果郡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