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和年嫔都派人过来催了?”雍正不明白这姐妹俩都在一个宫里,怎么非要两个人分开来催。
“是啊。奴才也纳闷,明明华妃宫里周宁海刚刚走,年嫔跟前也来了人,许是两拨人没有遇上吧。”雍正知道苏培盛这是不愿意说出来。
瞧着昨天华妃那个样子,恐怕这姐妹两个人在有些事情上有些想法是不一样的。雍正心里略感安慰,前几日觉得年世芍有趣赤诚,可是真享受过年世芍别样的一面,加上昨天夜里年世芍的举动,雍正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就好像是一个穷讲究的书生有朝一日,得到了青楼娘子的喜爱,心里喜欢这别样的感觉,可是也害怕被人说起来这娘子却是青楼女子。雍正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稀奇想法。年世芍是自己想办法得来的女人,如今自己似乎是在极力嫌弃对方一样。
“哟,栀常在,你怎么在这里。这随时秋日可是风凉着,您可仔细身子。”苏培盛方才忙着回复翊坤宫的催促没注意到安陵容是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无妨。我听说皇上昨天辛苦批折子,早上一早就去了早朝,这会想着皇上该是要下朝了。所以送了一碗梨汤过来,秋日易上火,皇上要多多保养身体。”雍正刚才坐的有些久,这会借着苏培盛搀扶往安陵容那边走去。
“朕方才就闻见一股甜香之气。原来是你送来的梨汤。似乎还有栀子的香味。”雍正用力嗅了嗅,可以闻见甜美的梨汤还有那股迷幻的栀子花香。
“臣妾过来之时,折了几枝栀子,想着皇上稍后要去翊坤宫用膳。翊坤宫华妃娘娘还有年嫔娘娘都是极爱香粉的人。只是浓香太过容易让人难受,所以专门备下这清雅的栀子以缓解皇上案牍劳形。”
华妃从前用欢宜香时,仗着是皇上赐的用起来总是量大,于是一般味道淡的香华妃已经很难闻习惯,如今虽然不用欢宜香了,但是宫里的浓香,隔老远都能闻见。这年世芍更是和她姐姐一样喜爱用重重的香粉。她们两人自己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这浓香太浓是让人恶心的。
安陵容这几枝栀子却恰到好处。
“恩。朕很喜欢。既然你带了梨汤过来,就在这里陪朕用早膳吧。告诉华妃和年嫔朕不过去了。”雍正拉着安陵容进了养心殿,安陵容提醒的确实没错,他脑海里还忘不了年世芍一身西域着装,还有屋里染着的香,似乎也是西域的产物。
“皇上不过来了。那肯定还是有事。最近皇上忙着果郡王大婚的事情,果郡王是皇上看重的人自然是愿意为皇上操劳的。”
华妃有些失望,昨天皇上来了也是直接去了年世芍那里,走的时候也只是看了自己几眼,哪怕是今日用早膳也是要自己和年世芍一起。
似乎自从年世芍入宫,皇上只要见她们其中一个就会捎带见另一个,只是自己似乎一直是皇上捎带的那一个。
“颂芝,皇上到底在忙什么?”年世芍有些受不了华妃总是给皇上找理由的样子,皇上是一个大活人想来就来了,不想就有理由,不明说就是有问题。
“似乎是栀常在过去了。皇上就和栀常在一起在养心殿用膳了。”
颂芝有些头疼,华妃虽然性格跋扈可是平常哄一哄也就过去了,怎么现在来了年嫔这样不容人的。皇上不来就不来了,非要追根究底问出缘由来,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只会闹得谁也不好看。
“我说什么,被别人绊住了脚。男人就是这个样子。”华妃原本是有些失落,听见年世芍讲话如此肆无忌惮,连忙把跟前的人都遣走。
“妹妹,你如今已经是皇上的妃嫔了,说话不要这样,这么多下人哪敢保证哪个人不出去胡说,这些话传到皇上那里算什么,在后宫这种的事情本就是再不过寻常的,许我们做的怎么不许别做。”
华妃自认自己性格够跋扈的,现在遇到这么个妹妹实在是体会到了自己有时候多难缠了。
“姐姐你忍,我可不愿意忍。”年世芍起身离席,华妃愣在原地,为何自己的妹妹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没听错,陵容去抢了华妃和年嫔的恩宠?”沈眉庄多少有些难以相信平常声若蚊蝇的安陵容,最近总是做一些一鸣惊人的事情,上一次的惊鸿舞,这一次的抢恩宠,还是抢华妃和年嫔的恩宠。
“没错。姐姐惊讶我可不惊讶。陵容也许从一开始就存了一些不一样的心意。”甄嬛早就开始留意安陵容的举动,心里也慢慢清楚了起来。
“你这话要从何处说起?”沈眉庄有些疑惑,她和安陵容不是很熟悉,要不是因为甄嬛的关系恐怕自己也不会和安陵容成为朋友。
“从咱们选秀那日说起。我前几日见到了之前的教习姑姑,芳若。我本是为着浣碧大婚找些曲子,不想遇到芳若在那里,说是奉命送还惊鸿舞的册子。我才知道那纯元皇后整理的册子陵容是